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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把自己的寶寶丟在垃圾桶裡等死?」檢察官控訴這是一級謀殺重罪,如果不是路人甲和他的狗狗幸運發現小寶寶的話,恐怕這個初降臨世界的小生命將就此殞落。


被控訴的對象還只是個未成年女孩-迪芳,迪芳出身單親家庭,從小表現優異且獨立自主,警方都找上門來了,也發現她衣裳下擺盡是血跡,而她無力的癱軟躺在沙發上。但她卻矢口否認:「我發誓,我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檢方移送偵辦,這個案件更引起輿論一片嘩然。


所幸,美方的法律體系還是幫被告指派了一位辯護律師。

那天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之後,迪芳的人生會掀起什麼樣的變化?

緊閉的心扉.自我解離.只是呈現了一個倉惶失措的小女孩的心理防衛機制。


肚子裡多了塊肉,有個小生命漸漸長大?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們又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在迎接這個新生命呢?迪芳無法理解。正如同她無法理解無法善盡母職,反而樣樣需要她照料的老媽一樣,為什麼要生下自己無力照顧的小孩?


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她,早已習慣自立自強,避免重道覆轍媽媽的這條不歸路。身為足球隊隊長的她,更習慣把自己抽離情境,以更全面觀察,理性快速的下判斷以便為球隊爭取勝利。被收押的迪芳拒絕回應說話,失神望向牆壁,因為她唯一能期待拯救她的媽媽在不知情的狀態下誘惑警員不成,卻在發現女兒犯了一級謀殺重罪後就…就逃走了…媽媽的心底根本沒有她。

 

迪芳關上心防,絲毫不理會努力替她抗辯、尋求有利證據減刑的年輕女律師。律師說:你不願意和我合作,啥都不告訴我,我要怎麼樣幫你抗辯?…這些都是步驟。當妳有步驟,就表示心中有計畫。當妳心中有計畫,就叫做預謀。預謀就是有罪,有罪就等於坐牢,而且刑期會很久很久。就連我都會這樣想,你還要繼續保持緘默嗎?


後來,經由律師耐心和迪芳建立關係,總算讓迪芳願意卸下心防,傾訴她的恐懼…甚至,得以在情理法各層面請求法官和陪審團多方考量,提供這個不小心走上偏差路的青少年一條改過自新之路。


看完書後…我不禁聯想,如果今天做出傻事的不是品學兼優、初次犯錯的「好孩子」,而是早就誤入歧途、翹家或是輟學在旁人眼中所謂的「壞孩子」,那麼即使有幸遇到願意蹲下來了解她的生命歷程和家庭背景的律師,大家會相信她會改過自新嗎?願意從輕量刑,甚至導引她、提供心理調適諮商、進修機會、甚至是技能教育資源呢?

 

孩子走偏差路,我們除了以社會規範責罰她,讓她明白事理同時負起責任外,我們還可以提供什麼樣的協助方式?

 

當我們直覺責怪小孩為什麼不找大人商量的時候,也許我們該檢討的是大人和小孩之間的互動關係究竟為何?我們只期待看到自家的孩子符合社會期待、表現優異?還是允許孩子和我們分享他的迷惑或是擔憂?甚至在他們犯錯之後,讓孩子至少願意開口找大人商量後續該怎麼辦?而不是一昧寵愛小孩,甚至倒非為是,就像前一陣子努力幫小孩找藉口脫罪指責都是別人帶壞自家的銳寶貝。易地而處,大人都曾經是孩子,曾經害怕犯錯,犯錯後為了想要掩飾自己犯下的錯而說出更多的謊言。

 

有誰願意花時間蹲下來和孩子們好好溝通,跨越代溝?而非只是埋頭賺錢,反覆說教重述我們想要灌輸給孩子的真理!這個千古不變的真理,卻是知易行難。於是大人和小孩常常背道而馳…漸形漸遠…


 

P.s 看書之前,我是這麼想的《那天之後》~閱讀前好奇版

 


註:感謝尖端出版社提供試讀機會。

 

那天之後 A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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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派》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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